• <dd id="pgxsj"></dd>
    <button id="pgxsj"><object id="pgxsj"></object></button>
  • <rp id="pgxsj"></rp>

    1. <button id="pgxsj"><acronym id="pgxsj"></acronym></button>
    2. 【激流勇進70年】從與水相抗到興水之利,諸暨浦陽江的治水啟示錄
      發布日期:2019-10-15 10:58 瀏覽次數: 作者:記者 何晟 通訊員 鐘淼亮 信息來源:省水利廳 錢江晚報

      諸暨,越國古都,西施故里。會稽東立,龍門西聳,浦陽江縱貫南北,青山秀水,聲名遠播。

      水,生之源泉,民之命脈。

      水禍患則萬民苦,水利興則百業旺,自古如斯,諸暨亦然。

      從公元1600年前后的劉光復治水,到1960年代的何文隆治水,到1990年代的高湖分洪閘移位改建,再到今天正緊鑼密鼓施工的高湖蓄滯洪區改造……水利,始終與諸暨經濟社會的發展相伴隨。

      從上世紀50年代建成的、百姓俗稱“老三十六洞”的高湖滯洪 水庫分洪閘開始,70年來,諸暨人與浦陽江共同書寫了一部治水史詩。它的篇章,也從起先的與水相抗、除水之患,到治水用水、興水之利,走向今天對人與水、人與自然真正和諧的追求。

      浙贛鐵路被淹,建“三十六洞”治“小黃河”

      諸暨城東文昌閣下的城市廣場,是諸暨市民鐘愛的鍛煉、休閑場所,各種集體文化活動也常選在這里舉行。夜晚,廣場就成了燈的海洋,噴泉隨著音樂歡快起舞,變換著顏色,點點燈光眨著眼睛,宛如天邊的星辰般美麗。

      諸暨的90后、00后們,恐怕許多人并不知道,在上世紀90年代初,這個別具風韻的廣場邊上,曾經有過一個維系諸暨防洪命脈的分洪閘,而眼下熱鬧非凡的諸暨江東一帶,曾經都是蓄滯洪區。

      故事要從諸暨人再熟悉不過的浦陽江說起。

      縣龍山與會稽山脈之間,形成了一個南北向的通道式盆地,這是諸暨的整體地形。錢塘江的重要支流浦陽江,蜿蜒近百里,貫穿全境,是諸暨當之無愧的“母親河”。 浦陽江上游源短流急,河道陡峻;中游地勢低洼,河道彎曲;下游受錢塘江洪潮頂托,泄流不暢,素有浙江“小黃河”之稱。千百年來,它既哺育了一代又一代諸暨人,又因其特殊的地理和復雜的水文造就了多變、暴戾的性格。

      三夜月照來告旱,一聲雷動路行船”,是諸暨的真實寫照。據史載,從1034年到1949年的915年中,共發生大洪水84次,縣城進水13次。頻繁的水災水禍,常常是田毀城淹、家破人亡。

      退休不久的諸暨市水利水電局副局長周長海,與浦陽江打了半輩子交道。“1950年6月24口,北莊畈決堤,城區一片汪洋,當時的諸暨火車站也被淹,浙贛鐵路被迫停車7天。”他告訴錢報記者,這次洪災震驚了國內外,也引起了中央領導的重視,成為諸暨興建蓄滯洪區的直接原因。

      按照“上蓄、中分、下泄”的指導方針,庫容5800萬立方米的蓄滯洪區,最終選在浦陽江中游人口稀少、湖塘密布的高湖一帶。工程于1952年底動工,次年6月基本完成,包括分洪進水壩、圍堤、引河、泄洪閘等。其中進水壩位于城關江東,也就是如今的諸暨城市廣場位置。當時還只是3孔的半控制性工程,沒有閘門,均為土壩,分洪時要臨時扒開。

      1953年4月,時任水利部部長傅作義和蘇聯專家現場考察后指出,土壩在分洪時難以精準掌握,應改建進水壩閘門,改半控制性為全控制性工程。于是,在專家的建議下,改建工程在次年5月4日完成。進水壩從3孔增加到36孔,每孔3米,設有木質閘門(上世紀60年代又改為鋼混閘門)。這道分洪閘成為了諸暨江東的地標,“三十六洞”的叫法,也從那時起流傳開來。

      三十六洞”完工不到一星期,就經受了洪 水的考驗。當時適遇梅汛提前,浦陽江水位猛漲,進水閘在1954年5、6月間先后四次開閘分洪,確保了浙贛鐵路交通安全,減輕了兩岸洪澇威脅。

      分洪閘就像一個減壓閥,江水上漲、有潰堤危險時,將洪 水引進分滯洪區,減輕江堤的壓力。等洪水褪去,浦陽江水位降低,再打開泄洪閘,讓蓄滯洪區中的積水重新流入浦陽江。”周長海這樣解釋蓄滯洪區和“三十六洞”的作用。

      解決先天不足,“新三十六洞”應運而生

      自建成當年4次開啟分洪后,1955年、1956年和1962年“三十六洞”還進行了3次成功分洪,為確保浙贛線行車、浦陽江下游50萬畝農田和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發揮了重要作用。

      但是這一建于上世紀50年代的水利工程,存在著先天缺陷。一是分洪能力偏小,只有10年一遇的防洪標準,分洪時只能通過不足700立方米每秒的流量,達不到50年一遇的城市防洪要求。二是分洪需經過4.3公里的行洪道,洪 水才能從分洪閘進入滯洪區,“口小肚大”,行洪能力無法滿足要求。三是滯洪區入口被高湖南渠隔斷,一旦需要分洪,要臨時爆破南渠兩岸的堤埂,既不安全也不可靠。

      隨著時代推移,行洪道邊緣地帶的人口密度、居民房屋、工礦企業逐年增多,分洪造成的經濟損失也勢必增加。同時,“三十六洞”及行洪道的位置,對城市東擴的制約也日漸明顯。

      于是,上世紀80年代末“原址擴孔或增建分洪閘”的主流意見中,諸暨的水利人提出了“把整個分洪閘,移到更合適位置去分洪”的大膽設想,既提高城市防洪能力,又給城市發展讓出空間。

      也許是這樣的想法過于大膽,在激烈的爭論中,又過去了5年。最后,經過專家計算、認證,“三十六洞”移位改建在技術上可行。最終,省里一錘定音,通過移位改建的決定。

      1993年11月,高湖蓄滯洪區分洪閘移位改建工程正式啟動。在省政府和水利廳等有關部門及專家的支持下,諸暨市自籌資金,歷時兩年,成功完成這一投資1.5億元的省重點建設項目。

      作為高湖蓄滯洪區的樞紐,新建的分洪閘位于諸暨東江雙江潭,閘室總寬120米,共設14孔,每孔凈寬6米。設計分洪流量1160立方米每秒,比老“三十六洞”增大近一倍,哪怕遇到50年一遇的洪 水,也不用擔心流量不足。分洪閘移位后,分洪 水流不必再經過數公里的行洪道,可以直接進入蓄滯洪區,分洪更及時、有效。

      同時,分洪閘的移位,使行洪道和其外的大片土地得以開發,諸暨的城市發展,也從原先受困于龍門山與浦陽江之間狹長的帶狀地帶,獲得了“越江東進”的條件,為今天的江東新城打下了基礎。

      諸暨人熟悉的老“三十六洞”分洪閘,在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后,于1995年7月被拆除,在它的原址上,建起了占地440畝、投資3.5億元的城市廣場。新的分洪閘雖然只有14個閘門,但老百姓依舊按幾十年的習慣,叫它“新三十六洞”。

      解開“分與不分”的糾結,讓滯洪與城市有機結合

      當年,周長海全程參與了高湖分洪閘移位改建。但是,直到退休,他卻從未看到這座分洪閘發揮作用。

      如果說分洪能力不足、制約城市發展是“老三十六洞”的兩大硬傷,那么“不敢輕易分洪”,則是“新三十六洞”的最大心病。

      改革開放以來,高湖蓄滯洪區已從偏僻的鄉村逐漸轉變為富裕的城郊,個私經濟迅猛發展,水產和珍珠養殖日益興旺,區內社會財富和生產要素的積聚,使高湖分洪的成本不斷增加,分洪條件受到嚴重制約。諸暨城市“越江東進”后的快速發展,更讓移位改建后的高湖分洪閘,輕易不敢分洪。因為一旦分洪,必然使2.2萬畝蓄滯洪區的土地、民宅、企業受災。最終,作為浦陽江流域主要防洪工程的高湖滯洪區,只能因現實原因淪為“擺設”。

      事實上,高湖蓄滯洪區自1962年最后一次啟用以來,至今已有50多年未使用,其中有4次都達到了分洪標準,卻仍未啟用。

      我們需要的,應該是一個和諧協調的水環境保障體系,既要防止水對人的侵害,更要防止人對水的侵害。高湖蓄滯洪區作為諸暨防汛抗洪的重要工程,如何對其科學利用,綜合開發?我和一部分同事認為,本質上就是要在適度承擔風險的前提下,實現由傳統的控制洪水向洪水管理轉變,合理利用洪水資源。”周長海說。

      早在2004年,周長海就寫過一篇題為《科學利用高湖滯洪水庫,實現人水和諧相處》的論文,提出在不改變蓄滯洪功能的前提下,通過科學劃定滯洪區面積,輔助一些工程性措施,將劃定的滯洪區改造成湖泊或濕地公園,并加入城市拓展、生態旅游等功能。“對現有滯洪區進行恰當分隔,分成幾個大小不等的滯洪區,不同等級的洪水運用不同的區域滯洪,改變目前不敢分、分不起的現狀。同時滯洪區改造成濕地公園,不再涉及大量的賠償,決策者決心易下,也可以提高城市品位,方便市民休閑娛樂……”

      但是此后多年,高湖蓄滯洪區分級滯洪的設想始終停留在紙上。直至2011年“6·16”洪 水,諸暨墨城湖、解放湖兩處堤壩決堤,多個村莊被淹,多家企業廠房進水,損失巨大。改造高湖蓄滯洪區的設想,再次變得現實和緊迫。

      同年7月,諸暨市提出了對高湖蓄滯洪區進行分級分區改造的規劃方案,得到了省政府和相關主管部門的大力支持。2014年,省發改委批復同意項目初步設計,并將項目列入2015年省重點建設項目。

      方案以“蓄滯洪區功能不改變,分洪總量不減少,啟用條件不提高”為總體原則,通過修筑隔堤及分洪設施等,將高湖劃分為首級滯洪區(簡稱一區)和一區以外的其余范圍,主要建設內容包括隔堤、分洪節制、排水站、河道整治、生態綠化、水質處理等6大工程,總投資約22億元。其中一區單獨運用的滯洪量2709萬立方米,可滿足15年一遇2700萬立方米的分洪要求。

      根據大城市建設需要,除分級滯洪功能外,高湖滯洪區改造還融入了與城市規劃有機結合的理念,周邊配套建設生態景觀等。其最大亮點,是將在現有2.2萬畝滯洪區內劃出三分之一的地域,建一個周長16.7公里的湖泊,蓄水區面積約7000畝。“高湖畈要造一個西湖那么大的湖!”消息迅速傳遍了街巷,成了諸暨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和企盼。

      退休后的周長海,也被高湖建設管理辦公室聘為技術顧問,重新回到他最熟悉的領域。從辦公地點出來,不遠處便是改造工程的現場。各種工程機械、車輛忙碌穿梭,12.7公里長的隔堤已基本完成,湖區形態也已大體形成。“今年年底前,整個改造工程的水利施工部分可以全部完成,接著就是景觀綠化、道路橋梁等配套工程的開展,預計明年年底,可以完成所有湖區工程建設。”周長海說。

      從1950年代修建“老三十六洞”、設立高湖蓄滯洪區,到1990年代高湖分洪閘移位改建、“新三十六洞”誕生,再到眼前如火如荼的蓄滯洪區改造,諸暨水利人用70年時間,走過了一段不凡旅程。從與水為敵到與水為鄰,從單純地與水對抗到學習與水和諧共處,回望這段發生在浦陽江邊的往事,留給我們的是遠超出水利意義的啟示。


      Produced By 大漢網絡 大漢版通發布系統 蝌蚪视频app